整整齐齐地码在另一边,晒干之后是冬天喂牲口的好饲料,也能用来编草绳、填炕席。
第四梯队是运输,二十辆牛车和两辆手扶拖拉机在地头和打麦场之间来回穿梭。
装满玉米棒子的竹筐被搬上车,运到打麦场上去晾晒。
牛车走得慢,但载重大;手扶拖拉机突突突地响着,速度快,但震动大,得有人在车上扶着筐,防止撒出来。
第五梯队是晾晒和初选,打麦场上,已经有几堆剥好的玉米棒子铺成了薄薄的一层,在阳光下金灿灿的,像铺了一地的金币。
两个老职工拿着木耙,时不时翻动一下,让每一面都能晒到太阳。
旁边还有人拿着筛子,把破损的、虫蛀的、发育不良的棒子挑出来,单独放在一边,这些不能入库,但可以用来喂猪或者酿酒。
秦墨白站在地头,看着这场分工明确、井然有序的“玉米大战”,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成就感。
“你来看看,后勤部带过来的那批种子,‘中单2号’杂交种,”马营长走到他旁边,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自豪,说道:
“亩产保守估计八百斤以上,你看看这棒子。。。”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刚掰下来的玉米棒子,足有三十多厘米长,粗得一只手都握不住,说道:“瞧瞧,比我的胳膊都粗!”
秦墨白接过棒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籽粒排列之紧密、色泽之均匀、饱满度之高,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这不是运气,这是选种、密植、水肥管理和滴灌系统共同作用的结果。
“马营长,”他抬起头,看着马营长,道:“今年这批玉米,留种的比例定了吗?”
“定了,”马营长说道,“每亩留三十斤做种。。。大约占产量的百分之十五,剩下的除了交公粮和农场自用,还能有一部分拿到集市上换点钱,给大家伙儿买点过冬的物资。”
秦墨白点点头,目光又回到了地里那些忙碌的身影上。
掰棒子的战士们已经热得脱了外套,只穿一件背心,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但没有人停下来歇息。
砍秆子的壮劳力们挥舞着砍刀,每砍一刀就发出一声低沉的“嗨”,像是在给彼此鼓劲。
剥苞叶的妇女们说说笑笑,偶尔有人哼两句小调,在秋日的田野上飘得很远。
他忽然想起今年上半年,他第一次把那批杂交玉米种交给马营长的时候,马营长接过种子袋,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问了一句道:“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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