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盖子,酒液晃得满出来,洒在刚焊好的机架上,发出刺鼻的酒味。
他找了个搪瓷缸,倒了满满一杯,递到秦墨白手里笑道:“成了!老子信你!你跟我说八万块能干一百万的事,我当时还骂你疯了,结果现在脱粒机都卖到长掖去了。”
“这次的新农机,咱们要赶在胡主任来之前做出来,到时候让他看看,咱们军分区的农机厂,不仅能修犁,还能造新家伙!”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辣得眯起眼睛,哈哈大笑道:“等样机做出来,胡主任来了有面子,我也请你喝全西北最烈的酒!”
秦墨白没喝酒,只是笑着接过搪瓷缸,指尖碰到李厂长的手,糙得像老树皮,却暖得像灶上的煤炉。
他摸了摸怀里父亲给的太原战役怀表,滴答滴答的声音混在焊枪的滋啦声里,忽然觉得所有的盼头都在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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