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外面掠过的戈壁滩。
冬天的戈壁是灰黄色的,没有草,没有树,只有偶尔一丛枯死的骆驼刺从雪被里探出头来。
“二哥,农机厂要造那些大机械了吗?”秦语秋问道。
“嗯,是在准备了。”秦墨白笑道,他伸手摸了摸小妹的头。
“农机厂里有会吃铁的大机器吗?”秦语秋问道。
一时间车里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有,”秦墨白说道,“好几台,但它们不是‘吃铁’。。。而是‘塑形’,把一块铁变成它该有的样子。”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续趴在窗上看戈壁。
农机厂到了。
还没进门,声音先到了,那是金属切削的声响,不是农机厂放假前的那种安静,是系统重新上电后的运转声。
齿轮的啮合声、皮带的摩擦声、还有最醒目的,车床主轴旋转时那种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秦墨白下车,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是机油、钢铁、切削液和炭火的混合气味,在他的感知系统里,这是工业文明最原始的信息素。
每一种气味都对应着一个模块,机油是润滑子系统,钢铁是结构材料,切削液是热管理介质,炭火是热火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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