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棉帽的护耳放下来,系好带子,然后在脑子里调出了系统全局拓扑图,当前活跃节点状态:
电伴热带厂——状态:已部署,自治运行中;CPU占用率:低;管理员:朱曼彤。
数据链——状态:链路恢复,但端到端全链路测试未执行;中继点黑板在线,但协议未验证。
化肥厂——状态:物料瓶颈;堆肥周期45天,产出不足;突破瓶颈的硬件钥匙:翻堆机,未就位。
农机厂——状态:组装中;收割机液压系统60%,翻堆机图纸待完成。
胡杨树中继点在农场和北沟之间的戈壁滩上,距离农场六里,秦墨白踩着雪走过去,脚下的积雪发出均匀的“咯吱”声,像磁带在播放。
他走到胡杨树底下,黑板还在,铁皮遮雨板完好,黑板表面干净,没有积雪,粉笔槽里的半截粉笔还在,用布包着防雪。
但黑板上的内容让他停下了脚步。
上面写着:
【北沟→农场X月XX日】
花生库存:260斤(昨日消耗20斤)
堆肥pH:7.0(上升0.1,发酵进入稳定期)
U型渠进度:铺至160米(昨日+40米,老赵带人又铺了一截)
老赵备注:今日风大,黑板写字困难,字迹潦草请见谅。
秦墨白的系统立刻开始解码,数据完整性校验,四项指标,全部到位;时间戳是X月XX日,数据时效性OK;
传输延迟是二嘎子上午从北沟出发,现在大约中午,数据写入时间应该在10:00-11:00之间。
当前时间12:30,延迟约1.5-2小时,在允许范围内。
环境干扰标记,“今日风大,黑板写字困难”,这是物理层噪声,风沙会导致粉笔字迹模糊,增加误码率。
他检查了黑板下方的地面,有新鲜的驴蹄印,还有二嘎子走到黑板前的小脚印,一切正常。
但秦墨白注意到了一个协议漏洞,黑板上的字迹确实潦草,那个“160”的“0”,几乎写成了方形。
在风沙中,如果字迹过于潦草,农场端,也就是简方老师读取时可能会发生比特翻转,比如把“160”看成“100”或“120”,把“7.0”看成“9.0”。
他掏出铅笔,在自己随身带的小本子上画了一个草图:
网格化帧结构,用尺子在黑板上打出格子,每个数据项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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