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旁边。”
“不能多。。。多了烧苗,少了不够,10斤,我给你们量好了,每人一筐,按垄撒。”
他顿了顿,看着社员们道:“还有一件事,铺完之后,每垄地头插一块牌子。。。写着‘垄号、面积、铺膜日期、操作人’,这是数据链的要求,秦语秋!”
秦语秋从人群后面挤出来,她今天没穿红色棉猴,换了一件深蓝色的旧布褂子,袖口挽着,手里拿着记录本和一支铅笔。
“到!”她站得笔直应道。
“你带两个人,负责记录,每铺完一垄,你就记。。。几号垄、几亩、谁干的、用了多少膜多少肥。”
“记完之后,每天晚上汇总到大队部的黑板上。”
“明白!”秦语秋翻开记录本,第一页已经写好了表头,垄号、面积、铺膜日期、操作人、膜用量、肥用量、备注。
老赵在旁边看着,咧嘴笑道:“秦工,你这套东西,比我们当年‘大拨轰’强多了,当年就是一帮人呼啦啦下地,干完也不知道谁干了啥。”
“不是谁干了啥的问题,”秦墨白说道,“是出了问题能查到谁、查到哪一垄,膜铺歪了、管子折了、肥撒多了,都能追。”
。。。
干活开始了。
北沟的3000亩地里,第一次出现了这种流水线作业的景象。
前面两个人抬着滴灌带滚子,沿着田垄直线往前走,白色的软管从滚子上展开,像一条细长的河流在黑色的土地上蜿蜒。
后面跟一个人,手里拿着铁钩,每隔几米把管子轻轻固定在土里。。。防止风刮跑。
再后面,四个人抬着地膜滚子,银灰色的复合膜铺展开来,像给大地盖了一层薄薄的金属被子。
膜边压土的人跟在最后,一锹一锹地把土培在膜边上,压实、压密。
撒肥的人走在最边上,挎着竹筐,沿着膜边把腐殖酸铵一把一把地撒下去。。。每一把大约半斤,间距一米,算下来刚好每亩10斤。
秦语秋带着两个学员,挎着记录本,沿着田埂走,每铺完一垄,她就跑过去,在牌子上写垄号,在记录本上打勾。
秦墨白在地头走来走去,他的系统后台在同时跑着十几个监控进程,膜铺得直不直、管拉得顺不顺、肥撒得匀不匀、记录写得对不对。
他看见一个社员把膜边压土压得太轻了,走过去道:“再压实一点,风大的时候,这膜能飞上天。”
他看见滴灌带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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