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低吗?”
“种子存放时间过长,‘和尚头’是老品种,留种三年以上,活力下降,另外补播那批用了新收的种子,发芽率提到了75%。”
“你有没有做过种子活力测定?植物根系活力检测试剂盒,也就TTC法?用上了吗?”
“没做过,我们那边没有试剂。”
“嗯,”赵耕野记了一下,道:“第三。。。你信里提到,滴灌和地膜结合使用,增产效果比单独使用滴灌高18%,这个数据。。。”
“是,我们做了对照试验,四组,无滴灌无地膜、有滴灌无地膜、有地膜无滴灌、有滴灌有地膜,每组面积半亩,重复三次。”
“重复三次?”赵耕野放下了笔,看着他。
“对,三次重复,取平均值。”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耕野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秦墨白同志,”他说道,“你没上过农业大学。”
“没有,我自学的。”
“自学。”赵耕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褒贬。
“我是首都高中毕业的,高中时,老师教了我一些土壤和机械的基础知识,剩下的。。。看书、下地、问人。”
“范老师呢?”
“范老师。。。嗯,教了我作物栽培和育种的基础,但范老师不是学这个的——他是学机械的,很多东西我们一起摸索。”
赵耕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书,翻到某一页,拿过来放在秦墨白面前。
“你看看这个。”
书是英文的,秦墨白看了一眼标题。。。Plant and SOil,荷兰出的期刊。
他盯着那一页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
“嗯,赵老师是什么意思?”
赵耕野看着他,开口道:
“这是1974年的一篇论文,关于干旱区作物根系对滴灌的响应,用的是以色列的内格夫沙漠数据。”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你的数据和他们的基本一致,但他们用的是传感器和实验室分析,你用的是。。。”
“铁锹和尺子?”
赵耕野笑了,不是礼貌性的笑,是真的笑了,眼角皱纹挤在一起。
“铁锹和尺子?”他重复了一遍道,“但你的数据是对的。”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秦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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