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dS/m,比表土还高,深层咸水像一口高压锅,从下面顶着。
“赵班长,沟底铺秸秆,十公分,上面再铺一层碎石子。。。鹅卵石,直径两到三公分,透水不透盐。”
“啥意思?”
“秸秆挡盐,石子保水流通,咸水渗过秸秆的时候,钠离子被吸附一部分,水继续往下走,不是完全过滤,但能降一截。”他在脑子里算着离子交换容量。。。秸秆的纤维素羧基能交换钠离子,相当于一个粗陋的离子交换柱。
赵班长点头道:“明白,像过滤芯。”
“对,就像过滤芯。”
6月16日,反弹加速。
排碱沟的排水数据出来了,十二道沟,总排水量每天约120立方米,但地下水位只降了五公分。。。从离地表四十公分降到四十五公分,远远不够。
秦墨白蹲在石河沟1旁边,沟底渗水的EC从6.2回升到了6.8,清淤之后短暂降到5.8,现在又上来了。
“返盐。”他自言自语道。
高温蒸发把沟壁里的盐分抽出来,结晶在表面,一下雨或者灌溉,又冲回沟里,恶性循环。
他拿铁锹铲了一铲沟底的淤泥,黑褐色,黏糊糊的,表面结着一层白霜,拿测试仪一测。。。11.3 dS/m,淤泥本身就是盐的富集层。
“三天清一次不够了,”他对王队长说道,“得两天一清,而且淤泥不能堆在沟边。。。得运出一百米外,堆到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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