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色。
窑温到了950℃。
“再烧半小时。”他对砖窑的李师傅说道，李师傅五十多岁，烧了三十年砖，手上全是老茧和烫疤。
“小秦，这配方行吗？”李师傅擦了把汗，问道：“黏土八成、砂子一成、草木灰一成。。。烧出来真能透水？”
“能。”秦墨白拿铁钎从窑里勾出一根试烧的短管残件，管壁上全是细密的气孔，他拿水浇上去。。。水渗进去了，不是流，是渗，像海绵吸水一样。
“孔隙率大概25%。”他拿测试仪测了管壁的渗透系数，道：“够用了，暗管埋在地下，水从管壁渗进来，通过管内坡度流向集水井。”
“孔隙不能太大。。。太大了土粒会跟着进去堵管，也不能太小。。。太小了排水速度不够。”
他把试烧管递给李师傅，李师傅掂了掂，比普通砖轻三分之一。
“这玩意儿烧出来，比砖脆，搬运的时候得小心。”
“我知道，所以每根管子两头要做承插口。。。大头套小头，接缝用麻丝填，外面再抹一层黏土密封。”秦墨白在沙地上画了个截面图。。。管子一端扩口，另一端收口，像暖气片之间的连接方式。
“一天能出多少？”
“窑容五百根，烧一窑三十六小时，冷却二十四小时，一天最多出一批，五百根，每根一米五。。。七百五十米。”
秦墨白算了一下，500亩试点，按每亩30米算，需要1.5万米，750米/天，需要20天。
“二十天出管子，加上滤层材料准备和挖沟施工，一个月之内能铺完第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