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分心，那银色的流光就会洞穿她的身体。
“不过……”
苏玛利话锋一转，手中的动作稍稍放缓。
“我很好奇。”
他的目光透过凯拉，投向远处那颗星球。
“按道理说，你们现在应该在宇宙的某处舔舐伤口，积蓄力量，准备反攻天使星云。为什么会派这么多人，来到这颗……荒凉的星球上？”
苏玛利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
“当年在地球，三大造神工程齐聚，凯莎也指派了几名天使前往。那是为了应对饕餮入侵，可以理解。”
“但如今，女性天使大败，兵力捉襟见肘，连自保都成问题。你们却在这种偏远星球上，部署如此多的战力……”
苏玛利的目光重新落在凯拉身上，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这究竟，意欲何为？”
凯拉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知道，苏玛利在试探。
试探费雷泽的秘密。
试探艾妮·熙德的存在。
“如果你能解答我的疑问……”
苏玛利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诱惑。
“或许，我可以放你离开。”
“如何？”
凯拉抬起头，迎上苏玛利的目光。
她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坚定的、不可动摇的信念。
“别妄想了。”凯拉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天使文明的战士，是不会像你这种天渣……低头的。”
苏玛利的表情，微微沉了下来。
“天渣？”
他重复着这个词，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冷。
“到了现在，你们这些小短裙，还要执迷不悟吗？”
苏玛利向前迈出一步，暗夙银匕首在指间旋转得更快，发出嗡嗡的声响。
“天宫的降临，已然成为事实。正义秩序，早已成为过往。”
“华烨王，不过是将天使星云拉回正轨而已。那些被凯莎压制了数万年的传统，那些属于天使的、真正的荣耀，正在重新焕发光彩。”
苏玛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再打下去，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因为结果，早已注定。”
“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驻扎在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