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月叹了口气,脸上的担忧藏不住。
傅西洲拍了拍她的手,
“别想太多,有我在呢。”
傅西洲安抚着,整个傅家也因为这场暴雪变得惴惴不安。
向阳屯的大部分还是很乐观的,虽然说有的房子压塌了,但是他们觉得只要雪停了就没事了。
可谁都没想到,这场雪居然下了七天七夜。
整个向阳屯,像是被埋在了一个巨大的白色坟墓里,就是一个成年男人走出去,那雪也到了大腿上。
每走一步都很困难。
一开始还有人扫雪,清出一条路来。
到了后面,大家只扫自家门前的雪,保证门不会被堵住就成了。
整个向阳屯除了各家烟囱里冒出的黑烟,再也看不到别的颜色。
雪停的时候,已经是第七天的下午。
屯子里的路早就被清扫了好几遍,但积雪还是没过了人的大腿,走一步都费劲。
这几天,傅西洲除了跟着屯里的壮劳力出去扫雪,其余时间都守在家里。
古明月怀孕了,身子重,这种天气他不敢让她一个人待着。
傅家的屋子修得牢固,倒是没出什么问题。
但屯里那些没修房子的,日子就难过了。
刘四一家子,现在还挤在他堂哥家里。
他婆娘天天哭,他自己则是天天蹲在墙角抽闷烟,一句话不说。
之前那些跟着他起哄,说傅西洲坏话的人,现在见了傅家人都绕道走,脸都抬不起来。
有些脸皮厚的,还想凑上来跟傅西洲套近乎,说两句好话。
“傅知青,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提醒,我们家也得塌。”
“就是就是,傅知青你真是活菩萨。”
傅西洲懒得搭理他们,这些人就是墙头草,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
雪停的第二天,王大根急匆匆地找上了门。
他一进屋,就跺了跺脚上的雪,搓着冻得通红的手。
“傅知青,古医生,在屋里呢?”
傅西洲从里屋出来,见王大根脸上的神色,就知道发生别的事情了,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才问道:
“大队长,出什么事了?”
王大根灌了一口热水,总算缓过来一口气,才说道:
“是这样的,咱们屯外面的路通了,是县城那边派人过来清理的,给咱们屯外清理出一条去公社的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