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傅芷萱的话清晰可闻。
无从抵赖。
傅芷萱的脸色像是被丢进了大染缸，千变万化。
同样脸色难看的还有沈舒晴。
傅芷萱这个蠢女人，为什么要给周远航画一个又一个大饼！
不把自己扯进去，她就说不动周远航了吗？
一声轻笑，在不远处响起。
沈舒晴抬眸，见是江暖在笑。
两人的视线对上，她又看到了女人眼里的讥诮。
像是笃定自己会被拉入深渊。
沈舒晴暗暗咬牙，现在除了继续装无辜，还是装无辜。
“芷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从没给你出过什么主意，就算你想为了你爱的男人出头，也不该拿我当噱头啊。”
傅芷萱是个蠢的。
她肯定不会留有两人的通话录音。
所以只要自己不承认，那就是傅芷萱在口嗨！
傅芷萱张了张嘴，想说她不是口嗨。
本来就是沈舒晴给自己出的主意。
是沈舒晴说，想不想看到顾时序向她低头，像个奴仆一样任她差遣？
如果想，那就让S.N破产。
只有公司破产了，那么顾时序就没了引以为傲的资本。
到时他若想翻身，还不是只能乖乖地任由她玩弄？
可是，眼下这个场景，她能说出真相吗？
说出来谁会信？
这时，敲门声响起。
“顾总，警方来人了。”
顾时序嗯了一声，视线扫过周远航和傅芷萱发白的脸色，落在江暖脸上。
他知道，江暖真正的目的，是让两人供出沈舒晴。
眼下就看傅芷萱能不能指认沈舒晴了！
“傅总，证据就摆在面前。你刚才说过，不会包庇傅芷萱的对吧？”江暖问傅斯年。
傅斯年点点头，“不会。”
江暖微微一笑，看向傅芷萱。
“傅芷萱，我相信你对周远航说的话不是信口开河。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沈舒晴心头一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听到江暖又道：“根据律法规定，你的行为属于窃取商业秘密罪。情节严重的要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傅总大公无私，说了不会包庇你。那等待你的就只有跟周远航一起吃国家饭了！”
“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