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怎么叫，这次就怎么叫。”夏晚歌为了增加几率，还点了支香给杜云，让他拿着去河边叫。
杜云拿着香，去了不远处。
他回头看了眼眼含期待的众人，于是扯开嗓子道：“孙学诚~孙学诚~你快回来~”
“孙学诚！你快回来！孙学诚！”
“你上次，好像没这么含蓄吧？”陆秋开口道。
“上次......上次......”杜云抿了抿唇，瞅了眼合葬墓，大声嚎道，“成成！成成喂~你快回来~你快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
“成成~~~你快回来~~你快回来~~~你快回来~~~”
随着杜云几乎破音的歌声，一道突兀的戏腔出现在众人的身后。
“某每入朝，但将这腰间的宝剑微露霜刃......”
“吓得文武百官，人人失色......”
“孙成”越唱越顺溜，越唱声音越高，不过这次众人的心境和以往完全不同，虽然同样是晚上，虽然同样是戏腔，但因为有爱情的衬托，每一句戏词都让听的人鼻子发酸。
“孙学诚应该爱死了唱戏吧。”陆秋在夏晚歌旁轻声道。
“嗯，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喊魂上身还是在唱。”夏晚歌看着在墓前唱戏的人，“在明知道自己嗓子再唱下去后，可能就不能再唱了，他还是愿意为了孙娘唱......不知道他死的时候，心里有没有怨过孙娘。”
“应该是没有的。”陆秋缓声道。
若是真心爱了，那就无怨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