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下颚紧紧地绷着,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沸腾地跳动。
“你要这个!你确定?”他看着苏野芒的眼睛问道。
苏野芒眼神坚定地点头,“对!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让萧邺知道这份协议的内容。”
“呵呵……呵……”
夏观风笑了。
他真没有想到,苏野芒会为了萧邺做到这一步,婚前协议如果被看到了,那么苏野芒的真正的职业……
还有去909基地研究氢弹的事情,也会有可能暴露。
这样的风险,她竟然也愿意承担?
夏观风手撑着桌子,悲哀地看着苏野芒,“小芒,你想管我要东西,可是我还有问题想问你,你能不能诚实地回答我。”
苏野芒先是一顿,然后呼了口气,“什么问题。”
夏观风虽然有几分醉意,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只是胆子比平时大了很多。
他下了决心,如果苏野芒说心里有过的位置,他就把那兜里那封信交给她。
苏野芒看着夏观风,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夏观风滚动着喉结,“从我们认识开始,从我去当兵,你有没有一次想过我,哪怕是一次。”
苏野芒咬住下唇直接回答,“没想过。”
夏观风突然抓住苏野芒的手,“我不相信!”
他心口像有一口大钟剧烈下沉,疼得鼻息粗重。
苏野芒挣脱他的手,认真地开口,“我就是没想过你,就算想过,我也是把你当哥哥,来想你的安危。”
夏观风摸着自己瞎掉的那只眼,“呵……”笑了。
哥哥……
又是这套说辞。
他眼睛雾茫茫地看着苏野芒,“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当年要......要和萧邺在一起。”
“你小的时候,明明说长大要当我的新娘,你还和我拉钩了,就只是下乡一趟而已,你怎么就变了。”
他借着醉意,把心里的话都说得出来。
小时候的话,他也拿出来说,他这个不喝酒的人,当真是醉了。
苏野芒叹了口气,低下头。
风哥……哪里不好。
不,他太好了。
温柔善良,义气勇敢。
就算她回忆多少遍和他从小认识的那些,她也觉得,他哪里都好。
只是再好,也不是她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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