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的脸上，他没躲。
“还说不是算计好的，就连后路你们都提前计划好了！”
“爹——”谷宝珠心疼地冲上来检查宋启明的脸，发现嘴角破了一道口子顿时叫出声来。
“叫什么叫，你胆子也太大了。”
蜗居西南几十年，再憋屈谷中旬也不敢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一丝对朝廷的不敬，现在女儿女婿要造反，就是说破天他都接受不了。
谷怀远双脚往后退、嘴上小声喃语：“皇帝德不配位，说不定就连亲爹都是他杀死的，这不叫造反，这叫讨逆。”
谷宝珠狂点头，像饿了三天三夜的小鸡啄米。
谷中旬捂住额头跌坐在椅子上，“你们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双双眼底憋着笑。
若是身为文官的谷高远站在这里，或许他会听从谷中旬的话。
可谷怀远是武将，从小时不时从爹娘嘴里听到几句对朝廷的不满，现在出现一个机会能一雪前耻，他几乎没想雄心就起来了。
给足谷中旬思考的时间，谷怀远悄悄将宋启明拉到一旁。
“宝珠说的炸药威力真有那么大？”
宋启明点头，“就跟天谴差不多。”
谷怀远屏住呼吸更好奇了，“能让我看看吗？”
谷宝珠把脸凑过来。
“我们来的时候特意带了一点，就是为了炸给你和阿爹看，得找个空旷没人的地方。”
谷怀远转动眼珠，“明天去城外，爹我负责拖过去。”
被拦在院子外面的谷惊鸿见终于有人出来，忙举手朝谷宝珠他们招手。
“怎么这么久才出来？你们和祖父说了什么？护卫还要拦到院子外面。”
谷怀远咧开嘴角，“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