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保安把李嫣然那伙人轰出去！还要让全行业封杀李家，绝不给他们留半点活路！”
既然大老板厌恶李家，那把事情做得越绝，肯定越能讨得欢心。
陈总一边表忠心，一边就要拨通内线。
“且慢。”
一只修长的手抬起，掌心向下，轻轻压了压。
姜明唇边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股令人心悸的幽寒。
“谁让你回绝了？”
冯明凡抬头，眼底写满了错愕。
陈总更是拿着手机僵在半空，那表情滑稽得明是个吞了苍蝇的小丑，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啊声。
不回绝？
难不成大老板还要以德报怨，真给那群白眼狼投钱？
“姜先生，您的意思是……”
陈总艰难地咽了唾沫，试探性地问道：“要通知李家，吉云初步通过了投资意向？”
“没错。”
姜明手指在扶手上轻点，发出有节奏的声音，每一下都敲在几人的心头。
“不仅要通过，还要告诉他们，吉云对李氏的项目非常看好，准备把他们列为年度重点扶持对象。”
冯明凡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揣摩这位年轻掌权者的真正意图。
反倒是站在一旁斟茶倒水的琳达，美眸流转，视线在姜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想通了什么，瞳孔微微收缩。
“捧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