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开口就是五千万佣金，要求先付一千万预付款。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天文数字，但对于徐氏，对于我这条被寒疾折磨了二十多年的命来说，这点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姜明低头抿了一口水，掩去嘴角的笑意。
“才五千万？那确实不多，挺划算的。”
若是有旁人在场，定会惊掉下巴。
一个混迹在校医室、月薪几千块的小校医，面对五千万的巨款，竟然能轻描淡写地吐出才和，不多这种词汇。
这不仅仅是狂妄，简直是认知偏差。
但此刻的徐霜沉浸在即将摆脱寒疾的喜悦中，在这个名为希望的巨大泡沫里，她自动过滤了姜明这句极其反常的评价，只当他是为了附和自己。
晚餐在一种难得的和谐氛围中结束。
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公事公办的契约谈判，两人像是真正的夫妻一般，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深夜，卧房。
姜明靠在床头，窗外的月光被窗帘割裂成碎块。
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此刻幽深如潭。
【老大，徐氏集团那边已经联系我了。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只要了个友情价，五千万！怎么样，够意思吧？】
发信人备注：密钥。
姜明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击。
【知道了。做的不错。】
对面显然一直守着手机，消息几乎是秒回。
【那药材的事？我现在就动用所有渠道，争取三天内……】
【不用着急。】
姜明打断了对方的表忠心，指尖在发送键上顿了顿，随后按下。
【药材确实稀缺，慢慢找。找到之后，也不必第一时间通知她，把战线拉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