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自己在这位凌驾于全球黑暗世界之巅的神明面前，都只是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
用甲贺流去挑衅黯刃，无异于蜉蝣撼树，以卵击石。
死在神明的手里，他这辈子，不冤。
随着最后的生机断绝，石川卫门的躯壳彻底瘫软在地。
姜明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摸出一只袖珍玉瓶，拔开木塞，将刺鼻的化尸水滴在尸体上。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腐蚀声，一阵诡异的青烟腾空而起。
短短十数秒，堂堂甲贺流第一上忍的躯体便化作了一滩腥臭的血水，彻底渗入泥土之中。
姜明双手插回裤兜，闲庭信步般隐入夜色，朝着御翠豪庭的方向折返。
……
次日清晨。
两间主卧的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人从内拉开。
姜明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神清气爽地迈出房门，正好迎上对面的徐霜。
四目相对。
姜明眉梢微挑，深邃的目光落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昨晚睡得好么？”
徐霜抬手轻轻捋过耳畔的碎发，虽然极力掩饰，但眼底深处依旧藏着疲态。
她保持着高冷总裁的端庄，轻轻点头。
“很好。”
餐厅里，保姆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地用餐。
姜明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余光扫过徐霜眼角那抹青黑色。
“一会吃完，我送你去公司。”
徐霜握着刀叉的一顿，刚想开口婉拒，却撞见男人那双幽暗的眸子。
姜明靠在椅背上，随口补充了一句。
“反正接送也用不了多少时间，权当顺路消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