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分就会彻底乱套,前面的推导也就失去了意义。
这是一个纯粹的偏微分方程死胡同,只要还在连续流形的框架里打转,这个极值点的断裂就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
朱熹平慢慢放下拿着粉笔的手。
他看着黑板上的那两行半算式,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报告厅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催促,也没有人说话。
陈拙坐在第一排正中央,他看着黑板上那个卡壳的区域。
那些复杂的连续度量,发散的曲率张量,在他的脑子里自然而然地转动了一下。
他看出了这个死胡同的症结所在。
熬了一个通宵,现在的脑子正处於一种莫名的亢奋状态,那些代数循环和商空间映射的逻辑,现在就像长在他的直觉里一样,他知道那个极值点该怎麽处理。
陈拙转过头,看了一眼台上的朱熹平。
朱教授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鬓角的头发也有些被汗水打湿,他依然盯着黑板,手里的粉笔无意识地在指尖转动。
陈拙把手放在桌板上。
他没有突然站起来,也没有故意放大声音去吸引全场的注意。
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微微擡了一下右手,动作不大,但在第一排足够显眼。
在安静的会场里,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坐在旁边的丘成桐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台上的朱熹平也察觉到了动静,他把视线从黑板上移开,看向第一排。
「陈拙?」
朱熹平看着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询问。
陈拙放下手。
「朱教授,如果是连续性在这里无法平滑过渡,我们能不能换个角度看这个问题。」
会场里几百道目光全都落在了陈拙身上,陶贝斯也站在座位上,看着这个坐在第一排的年轻人。
陈拙没有在意周围的视线。
「既然连续的度量走不通,我们尝试在这里加一个商空间映射。」
陈拙看着黑板上的那个极值点,继续说道。
「用离散代数,在那个曲率发散的边界处,直接做个截断,您看物理度量在这之後,能不能重新合拢?」
他的语气是探讨式的,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味道。
报告厅里安静了几秒。
「商空间映射?离散截断?」
陶贝斯在台下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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