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二十个小时,再不出去跑两圈出点汗,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在床板上躺生锈了。」
陈拙动手把纸袋里的食物一样样拿出来在岛台上摆好,浓烈的香气瞬间霸占了整个厨房区域。
「去街角那家快餐店买了点吃的,那老板看我买这麽多,估计以为我是给哪个球队带早餐的,你要吃点什麽?有贝果和汉堡。」
陈拙把一个纸袋推到大卫面前。
大卫笑了笑,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切片贝果。
「给我半个贝果就行,咖啡我已经泡了。」
大卫咬了一口涂满乳酪的贝果,含糊不清地说。
「不过你买这麽多也是对的,地上躺着的那两个家夥,昨晚的消耗估计得吃头牛。」
嘶——
大卫的话音刚落,客厅角落的沙发和茶几之间,一团裹着大衣的物体突然剧烈地蠕动了一下。
紧接着,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骨骼摩擦作响,山姆顶着一个如同鸟窝般杂乱的脑袋,从地毯上艰难地爬了起来。
他半闭着眼睛,用手用力地揉着僵硬的後脖颈,五官痛苦地皱成了一团,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悲鸣。
「大卫......你这块该死的地毯怕不是用防弹纤维做的吧......」
山姆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砂子,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我感觉我需要去医院看看我脖子......」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像个寻找热源的趋温动物一样,耸拉着肩膀,甚至都没有完全睁开眼睛,仅凭着鼻腔里对食物的本能反应,跌跌撞撞地朝着中岛台的方向挪动。
「陈,纸袋里那个是有肉的吗?快给我一个,我要饿死了。」
山姆闻着味儿,手已经循着本能伸向了那个装着双层牛肉汉堡的纸袋。
几乎同一时间,走廊尽头的客房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哢哒声。
阿伦推开门,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了出来,他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地越过满地的线缆,机械地迈着步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中岛台上的咖啡杯。
陈拙看着这俩人的惨状,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让大卫去帮忙,而是自己接管了中岛台的物资分配权。
当阿伦像个游魂一样走到岛台边,伸手去抓桌上那杯大杯的黑咖啡时,陈拙顺势把那杯双份浓缩推到了他的手边,阿伦接过去,连塑料盖都没掀,直接对着饮水口灌下去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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