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整栋大楼的重量。」
理察的目光看著桌子中央。
「所以,明天的答辩会上,作为参会的同行,我们必须要求他把这面承重墙的图纸补全,他需要在讲台上,把省略掉的那部分微积分桥樑,一步一步地推导出来。」
书店里依然很安静。
隔壁桌的一个短髮女生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笔尖划过纸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远处吧檯传来咖啡机打奶泡的嘶嘶声。
陈拙听著理察的话,目光落在桌面上。
理察的逻辑极其严密,完全符合一个传统数学家的標准思维模式。
陈拙拿起纸杯,喝了一口咖啡。
「理察教授,承重墙的比喻很贴切。」
陈拙放下杯子,双手隨意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看著对面的老者。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作者在推导到那一步的时候,发现根本就不需要承重墙。」
理察的眉头微微皱起。
「物理连续性的收缩在极值点必然会產生坍缩,没有承重结构,流形的映射就无法完成。」
理察的语气透著学术上的肯定。
「他切断的不是映射。」
陈拙平淡地接过了话。
理察看著他,没有打断。
「如果是传统的解法,確实需要用复杂的微积分去处理那几万个冗余变量,去搭一座桥,砌一面墙。」
陈拙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极其普通的常识。
「但工程的算力有极限。」
陈拙伸出右手食指,在圆桌的纹理上轻轻划了一道短促的直线。
「与其花时间去证明那面承重墙怎么砌,不如直接改变室內的格局,那个物理极值点,在整个高维代数结构里,可能並不是承重墙,而仅仅是一堵隔断墙。」
陈拙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看著理察。
「既然是隔断墙,拆了就不会影响主体结构,那个常数C,只是拆掉这堵墙之后,为了填补空白而隨手补上去的一块隔音板。」
理察握著纸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反驳。
理察看著桌面上的木质纹理,大脑中顺著陈拙拋出的这个隔断墙的假设稍微停顿了几秒钟。
如果跳出拓扑学的局部视角,把那部分变量视为可以独立剥离的非承重元素......
理察摇了摇头。
「这是一种极其冒险的实用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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