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冲突闹得非常大,几乎就在同时,他的家庭也发生了变故。」
「他的祖父,也就是特伦顿南区那座破败小教堂的老神父,因为心脏病发作去世了。」
「那位老神父走得很突然,留下的除了那栋随时可能倒塌的旧木头房子,就只有特伦顿街头那些长期依靠教堂救济度日的贫民。」
伍利看着陈拙。
「面对这种局面,当时的亚伯拉罕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
「他没有向教会高层妥协,而是直接办理了退学手续,放弃了即将到手的普林斯顿神学博士学位,也彻底放弃了那条通往红衣主教的光明大道。」
「他脱下了那身极其昂贵且体面的神学生长袍,穿上了他祖父留下的破旧衣服,一个人回到了特伦顿,接手了那个烂摊子。」
「从那以後,他就再也没有踏入过普林斯顿的校园一步。」
办公室里。
随着伍利的话音落下,陷入了一种长久的深沉的安静。
皮埃尔端着红茶杯,目光看着杯子里微微荡漾的琥珀色液体。
作为一名将一生奉献给真理的学者,他可以不认同亚伯拉罕的做法,但他无法不去尊敬这种为了某种底线而放弃一切的纯粹。
为了那些特伦顿街头的泥潭。
放弃了神学界几乎唾手可得顶尖权力。
这种物理和心理上的巨大落差,足以将任何一个正常人逼疯。
但亚伯拉罕没有疯。
他只是换了一种粗鄙,暴躁,满嘴脏话的方式,继续在他祖父留下的那片废墟里,顽固地坚守着。
「对於普林斯顿神学院来说..
」
伍利一边轻微地调整了一下桌面上那些文献的角度,一边用一种客观的口吻做出了最後的评价。
「失去了一个极其聪明,且极具天赋的神学大脑,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伍利擡起头。
「但对於特伦顿街头那些随时可能被饿死或者冻死的流浪汉和孤儿来说.
,「也许,他们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多了一个真正愿意为了他们挥舞棒球棍的守护者。」
伍利微微欠了欠身。
「他是一个性格偏激,行为有些粗暴的人。」
「但不可否认,陈先生,您的这位朋友,是一位让人尊敬的人。」
陈拙坐在椅子上。
他靠着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