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回到研究所,几个人又进了一间小会议室。
有人说只讨论半小时。
结果黑板很快写满了。
年轻研究员把下午没想明白的地方重新抄了一遍,女士站在旁边看,偶尔指出一处符号,上午那位教授脱了外套,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粉笔。
「这里别照报告人的写法,回陈拙原文。」
年轻研究员翻材料。「第二版?」
「对。」
「正式发表那版呢?」
「也看,两个都看。」
「那用哪个?」
教授拿粉笔在黑板边上敲了敲。
「先弄清楚他为什麽改。」
年轻研究员低头记下来。
「明白。」
「别明白得这麽快。」
他把粉笔往桌上一放。
「回去把两版差别列出来,明天早上给我。」年轻研究员脸色一垮。
「明天早上?」
「你不是看了三遍吗?」
「第二个引理还没看懂。」
「正好,今晚看第四遍。」
小会议室里有人笑。
夜里十点多,走廊里的灯少了一半。
会议组织者回到办公室,把明年春天的邀请名单重新打开。
名单是去年秋天就做的,後来改过几次,陈拙的名字还在第三行,後面跟着一串备注。
prie.
er.
可能的冬季访问.未确认.
组织者盯着那一行看了一会儿,拿起笔,把最後那个词划掉。
旁边的人正在收拾桌面,见他还没动,凑过来看了一眼。
「还留?」
「留。」
「他今年多半也来不了。」
「那就明年再说。」
「你去年也是这麽说的。」
「前年也是。」
「你不烦?」
组织者把笔帽扣上。
「烦。」「烦还留?」
他把名单合上,塞进文件夹。
「那不请?」
那人没话说了。
桌上还有几封没发出去的邀请草稿。
巴黎一封。
波恩本地下一次专题会一封。
芝加哥一封。
每一封都写得很客气,题目可以商量,日期可以调整,报告形式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