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随后一大群禁卫军涌进大殿,团团将阿澈围住。
而她像是一个局外人,一个游离在外的看客。
只能眼睁睁看着阿澈被人欺负,而无能为力。
哪怕她哭得肝肠寸断,阿澈也听不见。
阿澈一人难敌四手,很快便被人用长枪刺穿了肩胛骨。
鲜血从他那伤口处渗出来,他咬牙与禁卫军对抗,身上伤口越来越多,直到最后终于不敌,活生生被一群人按跪在地上,他不屈地抬起头,猩红的桃眸直直的望向前方,却不知是在看谁,朦朦胧胧的一道人影,脊背挺直,背影纤瘦。
有人横刀扫过他的发髻,玉冠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与祠堂里那只香炉落地时的声音交融在一起,猛地惊醒了睡梦中悲痛欲绝的薛柠。
薛柠身子一歪,差点儿没坐稳。
“阿澈——”呼喊出口的声音里也带着几分绝望和悲怆。
“姑娘?”宝蝉听见薛柠的惊呼声,忙起身过去,将床帐撩起,见自家姑娘满头大汗,眼神惶恐不安,担心道,“姑娘又做噩梦了么?”
薛柠恍恍惚惚坐起身子,再次环顾四周,满心紧绷在看清四周场景后稍微放松了些。
抬手抚了抚额上的冷汗,手指往下,才惊觉自己竟当真落了泪。
她自己也觉得不解,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与阿澈历经磨难,也修成了正果,何以接连两日总是做些奇怪的梦。
“这到底是怎么了?”
宝蝉道,“姑娘梦见什么了?同奴婢说说?”
“我——”薛柠唇色发白,颤了颤,道,“我梦见阿澈不大好,好像是——”
她有些痛苦,按了按刺疼的太阳穴,竟发现梦境有些模糊了。
宝蝉担忧道,“好像是什么?”
“有些记不得了……都是关于阿澈的。”薛柠仔细想了一会儿,只记得阿澈很痛苦,被人围住还让人打碎了头上的玉冠,于士族子弟而言,发冠等同于士族尊严,又在朝堂之上,可见他处境极其危险,却不知到底遭遇了何事,他如今才中了探花,又新婚,圣上批了假,暂且还未进翰林入仕,何以会在皇宫里?
薛柠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睡了,下床穿鞋,坐到南窗底下的罗汉床上。
“是不是姑娘太想姑爷了?”宝蝉见自家姑娘口干舌燥,端了一杯热茶过来,忍不住揶揄道,“姑爷才出门不久,要不要让浮生去将姑爷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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