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怀里酣然入睡,好几个夜里没再做梦。
直到入门第十日,薛柠又做了个梦,梦见阿澈竟背着她要纳妾。
男人没同她商议,让下人用一顶小轿将那姑娘纳进了侯府。
等她得知消息,跑到濯缨阁偏院时,便见那姑娘一身大红嫁衣规规矩矩坐在屋中红木架子床上,她头上戴着大红绣鸳鸯的盖头,看不清面容,身段儿却是婀娜多姿,一条水绿色的长裙底下隐约露出一双精致的绣鞋,瞧着便是个美人儿。
她一时又气又急,又伤心又难过。
想进屋子看看那姑娘的真面目,才一踏进房门,就被人从背后狠狠拉了一把。
随后,她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外头天光大亮。
身边男人已经不在床上,枕边早已凉透。
她坐起身,捏着眉心,心烦意乱。
不知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总做些奇怪的梦。
才新婚,阿澈怎会背着她纳妾?
他是什么性子,她还是了解的,莫说要他纳妾,便是让他同其他女子亲近几分,都会厌恶,她嫁过来,也不是没提过给他纳几房美妾的话,哪回不是被他冷冰冰的否决了?
说起此事,他比她还生气,气急了,将她压在身下折磨四五回都是有的。
“宝蝉——”薛柠没再想梦里的事儿,“今日怎么不早些叫我?”
宝蝉进来,掩唇偷笑,“姑爷不让叫的,说是姑娘昨晚辛苦了,今儿晚些起,反正今儿不看账,等老太爷等人到了,去门口接进来就是了。”
薛柠一听这话,登时羞红了脸,都怪某人精力旺盛,开了荤后便跟饿狼似的。
昨夜要了好几回水才消停,那么厚重的拔步床,也被折腾得咯吱作响。
明知今日李家老太爷要入京,还那般放肆,真是羞死人了。
“今儿老太爷入京,岂能马虎?”薛柠身子酸软,“宝蝉,扶我起来。”
宝蝉道,“老太爷久居河间府,这回是为了看姑娘来的吧?”
薛柠在铜镜前坐下,瞧着镜中肌肤瓷白气色越来越好的自己,“阿澈是长房长孙,打小老太爷最疼他,如今娶了妻,又入了仕,老太爷来看看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本来说好今年过年我们回河间府老宅探望老人家,也不知怎么的,老太爷却突然说要来东京,这般年纪,还这样奔波劳累,倒是我们做晚辈的不孝了。”
宝蝉替薛柠绾好发髻,又将几支素雅的簪子插进头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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