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手掌快成一道虚影。在高远舌头卷住后槽牙牙缝里的毒囊，准备咬碎的最后千分之一秒，顾远征的大手死死捏住高远的下颌骨两侧。
拇指与食指发力，向下一拽一别。
咔！
下巴被暴力卸脱臼。
高远的嘴巴被迫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根本合不拢。
一颗包裹着微型氰化物的黑色蜡丸，从他的舌根处滚落而出，吧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
见血封喉的毒药，连壳都没来得及咬破。
顾远征眼底布满血丝，一把揪住高远的头发，将他的脸扯得扬起，声音冷得刺骨。
“想死？你问过我手里的枪没？进了这道门，你的命就不归你管了！”
高远看着顾远征。眼里没了之前的张狂。只剩绝望。
落到这群兵王手里。死是奢望。
两个小时后。
马兰基地地下深处。一间隔音极好的暗室。
高远被死死锁在一把焊死在水泥地面的铁椅子上。粗壮的牛皮带勒进他的四肢关节。
嘴里塞着高强度的医用开口器。防止他咬断舌头。
霍岩和猴子脱了迷彩服，光着膀子，浑身是汗。
地上扔着几把折断的白蜡木棍。墙角摆着两大盆带血的冰水。
审讯过了一个小时。高远的嘴比金库大门还严。没吐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