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她那样子,怕是难产啊!”
列车长很快就闻讯赶了过来,他看着孕妇的情况,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最近的车站还要三个多小时!这……这根本来不及啊!”
车上的广播也开始紧急呼叫,询问乘客中是否有医务人员。
然而问了几遍都没有人回应。
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那个牧民汉子几乎要绝望地跪倒在地的时候,
一个清冷而镇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医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青年。
正是顾珠和沈默。
“你?你是医生?”列车长看着顾珠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满眼的怀疑。
“这小姑娘才多大啊?怕是还没毕业吧?”
“就是啊,接生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命关天啊!”
周围的乘客也议论纷纷。
那个牧民汉子更是愣住了,他看着顾珠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顾珠没有理会众人的质疑。
她走到孕妇面前蹲下身,沉声问道:“最后一次产检是什么时候?胎位正不正?有没有脐带绕颈的情况?”
她一开口,那股专业的、不容置疑的气场就让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下去。
“产……产检?”汉子愣住了,“我们那里离镇上太远,就……就没去过。”
顾珠的眉头皱了起来。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孕妇的腹部,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
虽然没有了天医系统的扫描功能,但她那双被无数次手术锻炼出来的手其触感的敏锐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最精密的仪器。
几秒钟后,她睁开了眼睛。
“胎位不正,是横位。而且有大出血的迹象,是胎盘早剥。”
顾珠的诊断清晰而冷静。
“必须立刻进行剖腹产手术!再晚,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
“剖腹产?”列车长吓了一跳,“在火车上做剖腹产?这怎么可能!我们连最基本的消毒条件都没有啊!”
“条件可以创造。”顾珠站起身,目光扫向列-车长,“我需要一间最稳的包厢,越多越好的开水,所有的酒精和碘酒,还有一把最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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