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高手了?
谢居安勒转马头,侧身看着苏凌轩,声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
“苏凌轩,”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本宫专程为你安排的,喜欢吗?”
苏凌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黑衣人,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凝重。
谢居安没有在意他的沉默,转头看向那个黑衣人,微微拱手,语气恭敬了几分:“先生,麻烦你了。”
黑衣人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谢居安翻身下马,从马鞍旁抽出那柄长剑,剑身在晨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剑刃上有着细密的纹路,像水波一样层层叠叠。他提着剑,大步走向极境的战场。
此时的剑一正被周玄清一拂尘扫得连连后退,肩膀上那道血痕触目惊心,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冻土上砸出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刀无名从侧面杀来,双刀齐出,却被周玄清轻描淡写地化解,反而被一拂尘扫中胸口,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谢居安走到他们身边,长剑一横,挡在两人身前。
“殿下!”剑一脸色一变,“您怎么——”
“本宫出征的时候就说过。”谢居安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要打,就一起打,大荒,没有当缩头乌龟的太子。”
剑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谢居安那双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周玄清看着面前的谢居安,眉头微微皱起。
“太子殿下,”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您这是要亲自下场?”
谢居安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了手中的剑。
剑尖直指周玄清的咽喉,剑身在晨光中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周玄清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谢居安身上的气息,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就在慌神之间,谢居安的剑已经刺了过来。
没有花哨,没有试探,第一剑就是杀招。
周玄清拂尘一甩,白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试图缠住谢居安的剑。但谢居安的剑太快了,快到周玄清的拂尘丝还没来得及张开,剑锋已经到了他的咽喉前三寸。
周玄清面色大变,身形暴退,拂尘在身前连挥三次,三道白丝织成的屏障挡在身前。
剑锋刺入第一道屏障,白丝崩断,像蛛网被撕裂。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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