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湖的水面，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叶尘站在岸边，脚下的石板湿滑。湖面平静，却让人心里发毛。那种安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
苏雨薇走到石壁前，伸手抚摸那些古老的符文。符文的线条粗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她的指尖刚碰到符文，整片石壁便亮了起来。
光从符文中溢出，像水流一样蔓延，照亮了整个湖岸。
老酒鬼眯着眼，酒壶在手里晃了晃：“有意思。这东西，不是凡人能刻出来的。”
叶尘的玉简在怀里震动，未来自己的声音低沉：
“别急着碰它。符文是钥匙，也是陷阱。”
叶尘退后半步，目光紧锁石壁。符文的光芒映在他的眼里，像无数细小的刀锋。
苏雨薇收回手，符文的光渐渐暗下，但石壁上仍残留着淡淡的光痕。
“它认得我。”她低声道。
老酒鬼笑了：“认得你，不一定是好事。”
叶尘走到石壁前，仔细观察。符文的形状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但又带着图形的意味。他试着用手指在空中描摹其中一个符文。
符文亮起，湖面突然掀起一道波纹。波纹扩散，水中的倒影扭曲，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场景——
一片战场。
战场上，无数修士与怪物厮杀。天空被血色笼罩，雷霆在云层中翻滚。
叶尘的瞳孔收缩。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白发苍苍，浑身是伤，站在战场中央。那是未来的自己。
未来的叶尘举起一块荒古碑，碑面刻着“碎骨”二字。他的声音沙哑，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碎骨境，是荒古修炼的第三关。打碎全身骨头，重塑身躯。唯有如此，才能承载天道的诅咒。”
画面破碎，波纹消散。
叶尘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不是幻象，而是符文的记忆。
苏雨薇走到他身旁：“你看到了什么？”
叶尘抬头，目光复杂：“未来的我……在碎骨。”
老酒鬼靠在石壁上，仰头灌了一口酒。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像是在回忆什么。
“符文会选人。”他缓缓道，“它能看到你的过去，也能看到你的未来。被选中的人，要么跨过试炼，要么死在这里。”
苏雨薇皱眉：“你以前见过这种符文？”
老酒鬼点头：“见过。很多年前，我在仙界的一个遗迹里，见过类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