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在那道短暂的窗口里，他不仅看到了空间，还看到了时间。
这道缝隙存在的时间。
啪！
李洛送出一记直塞。
甚至没有明显的发力动作。
就像一个人随手把桌上的硬币弹进十米外的杯子里。
那种轻描淡写。
足球从李洛脚底滑出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旋转。
贴着草皮。
速度不算快，但极其精准。
球走的是一条弧线。
不是那种漂亮的德布劳内拐弯弧线。
而是一条「躲开所有人」的弧线。
马斯切拉诺、皮克、阿尔巴三人一脸懵逼，无能为力...直塞的轨迹，恰好避开了他们的防守半径。
三个人。
三次「差一点就碰到」。
球全部躲开了。
不单单是靠速度躲开的。
就像一根线，同时穿过三个正在移动的针眼。
每一次都没有偏。
卢卡库跑到禁区右侧的时候，其实已经绝望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李洛被三个人围着，根本没有传球角度。
「不可能传过来的。」
这是小黑蛋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然後他看到了莫拉塔还在跑？
草皮上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在朝那家伙滚了过去。
下一秒，他就发现球刚好停在莫拉塔的跑动路线上。
不用减速。
不用调整。
不用伸脚去够。
球就在那里。
像是在等他。
莫拉塔眼神坚毅。
他的身体仿佛比意识先动了。
射手本能！
右脚一扣，趟过出击的特尔施特根。
面对空门。
他爆发出无比恐怖的启动速度！
连趟带推！
让足球滚入球网。
2：0！
整个过程，莫拉塔没有做任何一个「高难度动作」。
趟球，推射，结束。
因为他不需要做。
李洛的传球，已经把所有难度归零了。
老特拉福德再次陷入那种短暂的真空。
然後...爆发出比上一次更大的声浪。
「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