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联的传球节奏又发生了变化。
梦剧场的看台上，甚至有些球迷开始打起了节拍。
他们看懂了。
李洛在用传球控制比赛。
每一次倒脚，都是在消耗皇马的体能与耐心。
每一次回传，都是在诱使皇马压上。
等到对方阵型前压，露出破绽，他就会突然送出致命一击。
传控，是防守的一种形式。
今夜的曼联球迷，是幸福的。
他们在老特拉福德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球美学。
梦剧场，正演绎着有呼吸的、有生命的传控。
时而舒缓，像一首安静的夜曲。
时而急促，像一串炸裂的鼓点。
时而收缩成紧密的三角传递，牢牢掌控球权。
时而拉成开阔的横线，扯散皇马的防守重心。
所有曼联球员的跑位、触球，都围绕着李洛这一个核心展开，如同正在运转的精密仪器。
李洛不断穿插走位：一会儿回撤，让拉波尔特和乌姆蒂蒂的出球路径变得极为安全；
一会儿游走到肋部接应，迫使佩佩离开防守位置，为莫拉塔创造出空间。
「流动的、有呼吸的进攻体系。」
「安切洛蒂和吉格斯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场边的座位上，全世界都很羡慕两人的工作。」
莫德里奇已经跑了六十五分钟。
他的肺在燃烧。
奋力追逐。
可每次他觉得自己快追上了，球就走了。
传给了若日尼奥。
传给了德布劳内。
传给了马兰达。
然後又回到了李洛脚下。
莫德里奇这辈子从没在球场上感到过无力。
在卡尔德隆，在威斯伐伦，在安菲尔德，在所有地狱般的客场，他都没有过。
今晚是第一次。
克罗斯伸手示意队友收紧阵型。
但是，曼联的传球已经把他们的防线拉扯得七零八落。
伊斯科在前场不停折返，却始终碰不到球，五五比例的身材，步伐再快，也快不过传球的速度。
卡塞米罗一个人在中场伺机扫荡，却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左冲右突却找不到猎物。
「皇马的中场，被李塔马德拆解了。」
「不是用暴力、不是用速度。」
「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