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的小兽,心满意足地往被子下面缩了缩,找到一个靠近江盏月身侧、既能感受到她体温又不会过分侵扰的位置,将下巴搁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声音闷闷地,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传来:“不管大小姐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如果能因此死亡,就更好了。
不是为了威胁,而是某种殉道者般的终极奉献。
若他的死亡能成为她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痕,那么伊珀棉,就将成为江盏月心里,最独一无二、无人可以替代的存在。
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让他兴奋得指尖微微发颤。
江盏月瞥了眼伊珀棉,“你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伊珀棉抬起脸,笑得无害,“没有呢。”
他才不会说。
就像他早就知道把故意将大小姐的同学牵扯进来的事情瞒不过她,却仍要做一样。
因为伊珀棉确实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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