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枝笑了笑。
要是祁司野和茉莉有旧怨早该动手了,非要等到现在?
他还记得当时的场景,江盏月倒在茉莉怀里,接下来是祁司野气势汹汹地找上茉莉。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祁司野和江盏月,甚至还有茉莉之间,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裴妄枝盯着江盏月,她神情淡淡的,很安静。
她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了,指尖缠着纱布,衣服领口微敞,从肩胛骨到手臂都被绷带缠绕,弥漫着淡淡的药膏气味。
那张脸本是冷感极重的长相,眉骨清瘦,鼻梁挺直,可这会儿浓黑柔软的睫毛悉数垂落,显得有几分脆弱。
“今天的事你就没有疑问?”裴妄枝问。
江盏月面无表情地回视:“我只知道一件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裴妄枝眼底笑意加深:“没人敢在裴家的地盘上对你动手。”
难道裴家就没有参与其中?
这句话江盏月没有问出口,她只是扭头看向窗外。
车窗外的景色被冗杂在一起,极速往后退着,全都变成了流动的线条。
恍惚间,她仿佛听见夏日的蝉鸣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燥热而黏稠。
******
“海因维里,月月呢?”江念清提着篮子从屋里出来。
海因维里停下割藤蔓的动作,即使此刻他蹲在地上,身形却依然高大得惊人,眼里的蓝色很浅很亮,因为主人的困惑而显得愈发空旷。
江念清扶额。
“唔,我在这里。”只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堆被割倒的帕尔玛幽藤忽然动了动,一颗小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女孩穿着浅卡其色的背带裙,脚上是白色的小熊袜子,袜筒堆在脚踝上方,被藤蔓的灰色汁液蹭脏了一块。
江盏月哒哒哒跑到自己母亲面前,“妈妈,墙壁上长了好多藤蔓。”
江念清将她脸上的灰色汁液抹去,“没事,再过两个星期我们就离开这里。”
“好哦。”江盏月应了一声。
她们一家是趁着学校放假期间出来旅游的,本来是为了去尼埃普罗小镇,但那里突然限制人流,不让进了,这才在临近的小镇租了房子住下。
“钩钩果又长了一颗。”江盏月拉住母亲的手,准备带她去看看。
“钩钩果”是江盏月自己取的名字。
那是她从帕尔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