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清摸了摸她的头。
“嗯。”
突然,江盏月耳朵动了动,她寻声看去。
只见窗外那颗白色的茧裂开了一道口子。
夜色很静,静得能听见一种极其细小的、湿润的声音。
一只蝴蝶正从裂缝里往外挣。
它的翅膀还是潮湿的,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在月色里泛着微光。
它一点一点地从茧壳里把自己拔出来,每动一下都是艰难地挣扎,但每一下都在向着更广阔的世界靠近一点点。
然后,在江盏月的注视下,那只蝴蝶将翅膀完全张开了。
那一秒。
那一秒里,生命的所有力量都凝聚在那些潮湿的、尚未干透的翅脉上。
江盏月愣在原地。
江念清问:“怎么了?”
好一会儿,江盏月笑了笑,轻声道:“我看见蝴蝶了。”
江念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笑了笑,“很漂亮呢。”
蝴蝶已经完全离开了茧壳,停在栏杆上,翅膀一开一合,把月色切成细碎的金粉。
前台的小姑娘乐呵呵的,真是天上下金子了,他们诊所得了好大一笔钱作为安置费。
临走前,江盏月问她:“姐姐,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女孩。”
江盏月认真描述起来,微卷的头发,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比她矮一点。
前台想了想,摇头:“没见过。今天除了你,就没来过别的小孩子。”
她顿了顿,又问,“哪家小孩会大半夜单独跑来诊所呀。”
江盏月使劲捏着口袋里的糖果。
海因维里陪在她身边,低头问:“你买糖,要送给谁。”
江盏月面无表情的拆开糖纸,送进自己嘴里,“自己吃的。”
嚼嚼嚼。
海因维里眼里透着疑惑,特意让他陪着去找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站在糖果架前挑了好久,最后拿起最贵的那一盒,又急匆匆地赶回来。
结果是自己吃的吗?
但是问起来很麻烦,海因维里选择不问:“哦。”
江盏月看着面前摊开的宽大手掌,“?”
见她半天没动静,那只手摊得更开了一点。
“啪”的一声轻响,一颗糖果被放在海因维里掌心。
本来是充气包装,但在江盏月的蹂躏下,已经变得瘪瘪的。
海因维里一点也不在意,他撕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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