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应该有比常人更坚定的毅力,应该承受比常人更沉重的压力才行,但是张二狗不这么想,他总偷偷给我减训练量,说我还小,很多东西都要慢慢来,说来倒也奇怪,即使张二狗给我减轻了训练量,我依旧是天家子弟中的第一人。”
“说来你可能不信,”天弘文往后一仰,双手撑住地,就这么仰起了头,透过树叶的间隙,去看那平静的苍穹:“我十二三岁的时候,甚至怀疑,张二狗或许才是我的父亲,毕竟他对我那么好,什么都教,拥有天家那个老头所不能及的耐心,但是张二狗毕竟只是张二狗,他只是华夏军队中的一个普通老兵,很老很老的兵,可这个老兵陪了我十多年,比起任何所谓的家人,陪我的时间都长。我还记得,父亲留给他,要他给我增加训练量的纸条,被他蹲茅坑的时候抓去擦了屁股,然后继续保持训练量不变,嘿嘿,真是狗。”
贺成疑惑:“这不是违背你父亲的意愿了吗?你父亲还把他留在天家的军队之中?”
天弘文摇头:“哪有什么天家的军队,我要入军营之前,父亲就告诉我,世上只有华夏军队与其他军队这一种区别,不存在什么天家军队的说法,我们养兵练兵,都是为了有一日能在华夏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随时准备牺牲,只是没想到啊。他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怎么会就这么没了呢?”天弘文看着远处,不知在问谁,许久之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他心头又是一酸,伸手捏了捏眉心,那个亦师亦友亦父的存在,就这么没了。
贺成伸手拍了拍天弘文肩膀,聊表慰藉,即使只是简单的抬手动作,贺成都感觉有些吃力了,他额头冒着冷汗,却自己感觉身体炽热无比,在那碧血毒的侵蚀之下,身体的感官已经开始出现问题了,可怜这刚刚恢复的肉身与道则,贺成连忙掏出玉瓶来,又取出一枚药丸吃下,瓶中尚有三十余枚,贺成合计,要是一切顺利,这么多量的药丸,应该足以支撑自己走出道境,找到白天师。
“张二狗今年已经六十七了,以前叫他老狗,他一直笑着拍我脑袋,现在他应该算是个十足的老狗了!可却不能拍我脑袋了。”天弘文慢慢站起身来,看着华夏军队一路撤来的方向,他又挥手,叫来之前报告情况的手下:“张二狗他们死在哪里?”
那人低着头:“约莫是在冲过兽族阵线的时候。”风阵一起,各个小队各自为营,甚至能够细分到以个人为单位行军,所以手下只知道那绰号张二狗的人应该是死在兽族的包围圈里了,想要确切知晓,根本不可能。
天弘文点点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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