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谦忍了一下,没绷住。
“你他妈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我也就只比你大一岁,我被父母卖掉,你还远吗,等着吧你!”
“巧了,我父母死很多年了,这么好的福气,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受吧。”
厉衔青脸上的表情依旧冷冷的,看不出心境是否起伏。
反倒是簪书听得心尖揪紧,先看了眼厉衔青,随即扭头对着江谦,眼眶倏地红了。
“谦哥,不能说这种话。”
轻哽的嗓可怜兮兮地传入耳里,厉衔青眉峰一挑。
这有什么好哭的?
刚才不知是谁和江谦相谈甚欢,看也不看这边一眼,现在知道该心疼哥哥了。
漏风的小棉袄也是棉袄,关键时刻,还算分得出亲疏,知道该向着谁。
没白养。
“好好好,是我失言。”江谦的本意也不是揭伤疤。
自罚地拍了下嘴巴,说了几句“呸呸呸”,投降地对厉衔青举手。
“兄弟,我错了。”
“没关系。”
厉衔青大方坦然接受,丝毫不懂得什么叫作见好就收,指了指簪书。
“但是怎么办,我家小可怜要被你弄哭了,她超~难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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