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举着另一块牌匾——那是一块从方便面箱子上拆下来的纸板,纸板上用记号笔涂着几个大字:“还我孙女,小池,姥姥在这”。
也许她手中那块牌匾上的字,要比那朱红堂皇的漆金大字,更殷红一些。
来来往往的学生、老师,或窃窃私语,或避之不及。也有几个好心的学生和老师、清洁工人,去给她们送水、送钱。
这天地之间,到底是好人多些,还是坏人多些?
导演的剪辑手法非常高明,这些画面极富感染力。配合着悲伤的背景音乐,真有些令人潸然泪下的感觉。
唐远的眼眶也湿润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姥姥。唉,姥姥最疼他了,可她早已去世了。
“后来学校为了压这事儿,把每个人的手机都收了,一个个把我们班的同学叫到办公室去,盯着大家把群聊解散,把群聊天记录都删了,还有视频什么的也删了。只有校园墙没办法删,因为不知道校园墙是谁运营的,找不到人就没办法劝删……
“学校本来和那些记者说好的,为了学校的声誉不要报道这事。结果当时有个叫《江口日报》的报纸,特别喜欢挖墙脚打听消息,专门报道那些家长里短的狗血事儿赚钱。还是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把事情给报道出去了。结果把警察和社会上的人都招来了。
“那段时间真是烦死了,每天都有警察来,还有人来视察走访。钱怡我们几个还被抓典型批评教育了,我爸我妈把我狠狠骂了一顿……”
孙晓冰的语气竟然还有点委屈:“不过严打也就那么一阵儿,后来事情都过去了,大家照常上学,照常毕业了。谁能想到五六年后又把这事儿翻出来说……”
程门终于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她:“照常上学?照常毕业?钱怡你们几个搞出这么大的事情,学校、老师和同学没什么表示吗?”
孙晓冰委屈道:“学校让我们停课反省了足足一个月呢!班主任后来也不给我们好脸色了,还想怎么表示?”
程楼轻轻吐出一口气,安抚地拍了拍程门的肩膀,语气柔和:“同学们就更不会怪钱怡晓冰她们啦,因为这件事……大家不是都做了嘛。”
“警察同志,”孙晓冰狐疑道,“你们不是为了这起案子来找我的吗?为什么突然问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啊,你们不是来保护我的吗?”
程门微笑着做了个口型:我保护你X了个XX。
幸好,孙晓冰没看见程门的口型,她正在焦急地注视着程楼:“所以现在有线索了吗?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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