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被马昭迪重新收回到花园里。
当然,这些现在都是细枝末节,最重要的是,诺拉终於重新见到了急冻人。
「维克多...」
女人伸出手,触摸着他头盔外壁上的冰冷玻璃层:「维克多,你怎麽变成了这个样子?」
「诺拉,我... .」
急冻人知道诺拉想问的并不是自己的外貌,而是一些别的东西,但他无法对此做出回答,如果不变成这个样子,他就无法守护诺拉。
看着诺拉的脸,他下意识伸手想要解除自己的面罩,让妻子能触碰到自己的脸,但很快又缩了回来。他不能让诺拉碰到他,他的体温需要时刻保持在零度以下,装甲内部的温度则比这个更低,如果长期打开面罩,对他来说就像慢性死亡。
而诺拉在碰到他的瞬间就会被轻微冻伤。
「我会把你重新冻起来。」他恳求道:「我会找到治好你的方法的,诺拉,求你了,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不愿再做个冰雕了,弗里斯。」
诺拉上前两步,拥抱着急冻人的那身装甲,刺骨的寒意从甲胄上传到肌肤,而她知道这甲胄内部的躯体要比外部更加冰冷。
「我早该告诉你的,维克多,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这不是真正的你. . ..真正的你在毕业舞会上邀请我一起跳了一支舞,真正的你会在圣诞节的社区活动上给孩子唱歌,真正的你不忍心伤害任何人。」「维克多,不要再为了救我去犯罪了,变回那个我熟悉的人,好吗。」
急冻人沉默了。
「诺拉. . ..」他的嗓音沙哑乾涩:「我不想让你死。」
「冰封起来的时候,我与死亡有什麽区别呢?」
诺拉抚摸着他的面罩,对他说:「让我真正地活吧。」
维克多知道,诺拉的话没错,他其实已经不太记得妻子动起来是什麽样子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诺拉在他的记忆里逐渐定格成那台冷冻仓里的静态雕塑。
而现在他看着妻子鲜活生动的面庞,泪水不自觉从眼角滑落,那眼泪瞬间化为冰晶,敲打在面罩上,声音悦耳动听。
於是他扭过头,看着夜空中的繁星,把自己的面甲打开了。
他说:「我们只剩下几天时间。」
诺拉向前几步,走到弗里斯的身边和他并肩,拉住了他的手。
她说:「时间总是不青睐我们。」
巨大的冰山一点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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