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出他剑法与伤势的关窍?
沈闲却不解释,只是将寒玉盒又往前递了递,语气诚恳了几分:“秦师兄,我初来耀月峰,人生地不熟,只是觉得与秦师兄颇为投缘。”
“此物于我,确实不算什么,但或许能解秦师兄燃眉之急。我住在怡竹居,若秦师兄觉得欠了人情,日后闲暇,来我处喝杯清茶,聊上几句,便算还了,如何?”
秦岳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玉盒,盒中仿佛散发出令他道基都微微悸动的清凉香气。
修复伤势,重续道途的希望,就在眼前。
拒绝?
他凭什么拒绝?
就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毫无根据的猜疑?
对方是峰主贵客,若真有所图,以他现在的处境,又能抵挡什么?
可若对方真无恶意呢?
挣扎,激烈的挣扎在他眼中闪现。
最终,对恢复修为、摆脱眼下困境的强烈渴望,压倒了所有疑虑。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了那个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寒玉盒。
入手冰凉,却让他心头滚烫。
“沈……沈仙师,”秦岳声音沙哑,握紧了玉盒,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沈闲:“此物……秦某确实急需,厚颜收下了。仙师今日之情,秦岳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所遣,只要不违门规道义,秦某……定义不容辞!”
他没有说什么赴汤蹈火,但那“义不容辞”四字,却说得极为沉重。
沈闲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切了许多:“秦师兄言重了。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你伤势未愈,还是尽早回去,妥善使用此叶为好。我就不多打扰了。”
说罢,他对秦岳点了点头,便转身飘然而去。
秦岳站在原地,望着沈闲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手中冰凉沁人的玉盒。
良久,才珍而重之地将其收入怀中最贴近心口的位置。
他挺直了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眼中颓唐之色褪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的光芒。
不管这位沈仙师目的为何,这份人情,他秦岳,记下了。
他转身,大步朝着自己在山麓的简陋居所走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而在秦岳离去后不久,小径旁一株古树枝叶的阴影里,一点微不可察的尘埃轻轻飘落,融入泥土,再无痕迹。
“第一步,算是成了。”回去的路上沈闲心中思忖。
雪中送炭,效果显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