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可能。
「若是只论丹道，不论品行，丹成子确实是一位极好的师父。」
李长安暗暗思索，脑海中浮现出丹成子的相貌。
就在这时，变生肘腋。
在他身前，不足百丈的空间，忽然出现一道裂隙。
「不好！」
李长安心生警兆，立刻意识到不妙，捏紧了裂界之符。
这种裂隙，他已见过数次。
上次在寒风洞就见过。
不仅是他，许多人都见过，比如给他《天毒宝录》的黄毒师。
据黄毒师说，《天毒宝录》原本有九卷，他之所以只得到一卷，是因为另外八卷都被这种裂隙吸走了。
「这裂隙不仅会吞宝物，还会吞修士，被其吞噬的修士，没有一个再现世间。」
李长安想起诸多记载，以最快的速度抹去自身气息。
但为时已晚。
那裂隙中，忽然传出两个怪异的声音。
「奇怪，分明有很多宝物气息，为何都没了？」
「可能是被旁边这修士取走了，将他抓来。」
「好。」
话音刚落，那裂隙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瞬。
一道新的裂隙，在李长安眼前飞速成型。
李长安脸色微变，本想通过裂界之符逃生，但担心对方跟来，毕竟对方能随时随地打开裂隙，在修仙界各地取宝。
对方的虚空手段，只怕比裂界之符强得多。
「不对，卦象分明为吉。」
在这危急时刻，李长安依旧冷静，脑海中浮现出诸多想法，很快想到寒风洞中的情况。
他没有犹豫，立刻祭出手中的丹成子手记，将其挡在身前，并全力催动其气息。
几乎是同一时间，裂隙中传出一声惊叫。
「此人有丹成子因果，不要触碰，速速离开！快！」
话音刚落，裂隙就彻底消失，再也没出现。
李长安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裂隙的反应，印证了他此前的猜测。
「当年在寒风洞，那条裂隙之所以消失，是因为畏惧丹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