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的声音有些梗涩:“都有。”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提起那个人。
徐稷对自己那个生下自己不久就跑了的女人并没什么记忆,这二十几年来,他甚至也没有怨恨过她。
但他对自己的爸爸是有几分模糊的记忆的,记忆中那个男人很爱喝酒,喝醉了就会骂他,也骂他那个跑了的妈妈。
他爸平时其实也挺好的,自己舍不得吃都要给他,但只要喝了酒,他就变了个人,变得暴躁,变得陌生,也变得让人害怕。
徐稷以前在想,他妈妈是不是因为受不了他的父亲,所以才会选择离开。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会怨她,毕竟没人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撑的住,她有选择自己活法的权利。
不过小时候的日子太苦,很辛苦情绪上来的时候他也会想,为什么他的妈妈不把他一起带走?
但情绪过了,他又会想,这个年代女人本就难生存,带个孩子日子只会更加艰难,没带他也是正常的。
但他也默默在心中想象过自己妈妈的形象,虽然是模糊的,但一定是温柔的,慈爱的,会关心他累不累,冷不冷,饿不饿的妈。
其实不见面多好,至少他可以永远把这些形象按在他想象中的妈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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