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后,才沉声开口:“是,但首长,我两岁时父亲去世,之后一直跟着叔叔生活,这二十多年来,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也....”
“没有母亲。”
“以前没有,以后也就没必要有。”
他的话说的掷地有声,态度坚决得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韩首长看着他眯了眯眼,好一会儿后,他突然问了一个好奇的问题:“将她关进公安局之前,你认出她没?知道那个人是你的亲生母亲吗?”
徐稷:“知道。”
韩首长微抬起了眉,显然没想到徐稷在认出了那个女人后,还是坚决的把她送进了公安局。
这其实也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韩首长放下手中搪瓷茶杯,杯底磕碰桌面发出咚的一声轻响,办公室里静谧的气氛陡然沉了几分。
丁是丁卯是卯的事,组织是可以讲纪律的,但徐稷的这种情况,组织还真不好干涉,毕竟这个所谓的母亲缺失了二十几年,对于徐稷来说的确是个陌生人。
韩首长沉默了片刻,最终微叹了口气开口:“今天的事情毕竟很多人都知道了,难免会在背后引起一些风言风语,你最好是考虑清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是!”徐稷神色肃穆,郑重地敬了个军礼。
他的私事,确实不能影响军区的秩序,徐稷出了办公室后站在大楼前看向烈日下的天空。
阳光很是刺眼,他的目光却一点没有躲闪,任由烈日洗走他眼底最后的一点复杂情绪。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闭了闭眼,睁眼里面又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冷硬的模样。
“徐哥,徐哥!”刘桃是跑着过来的,还隔着长长的距离就在喊他。
“徐哥,我刚刚听说什么自称是你继父的人来军区闹事,是怎么回事啊,是谁啊,这么不要脸,碰瓷到你这儿来了!”刘桃跑得气喘吁吁,一双大眼睛里满是义愤填膺:“那人在哪儿,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脸 !”
他还是近段时间才知道徐稷的身世的,这才知道他徐哥小时候竟然这么可怜,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自称他继父来碰瓷,简直太不要脸了!
徐稷看着他的模样,就想到了他的父亲刘盛和王秀芹。
如果是他们在,他们一定会站在他的前面,用长辈的态度狠狠地谴责王富贵和牛翠花吧。
徐稷眉宇间的冷硬化开了些,看着刘桃的眸光也柔了些。
他算是不幸的,但也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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