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稷,“还真去了?那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军区门口也敢去闹?”
徐稷面色平静,只淡淡说了句“已经处理了”,便没再多言。
公安见他不想多说,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什么,便推开谈话室的门,示意他们进去等。
“你们先坐会儿,我们去带她过来。”
门关上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童窈被徐稷扶着在长桌一侧坐下,环顾了一圈这间不大的谈话室,墙上刷着半截绿油漆,窗户上焊着铁栏杆,桌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烟味残留着。
她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徐稷。
他站在窗边,逆光的侧脸轮廓分明,看不出什么表情。
童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把手搭在桌沿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
徐稷听见声响,侧头看她,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会儿。
走廊里很快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放开我啊,我儿子肯定是来放我出去的,你们还押着我干什么!”牛翠花的声音又尖又亮,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听说我儿子官挺大的,你们这样对他妈,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公安押着牛翠花出现在门口。
童窈抬眼看过去,微微睁大了眼。
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牛翠花看上去变化还挺大的,本来就清瘦黄黑的脸上此刻布着几条长长的红痕,头发也乱得像被人扯过一样,左边额角还肿了一个包。
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领口被扯开了一道口子,看起来有种古代逃荒的难民感。
难怪都不想被关进来,这才一天就被折腾成这样,要是关上个十天半个月,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
童窈心里划过这个念头,却没有生出半分同情。
牛翠花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徐稷,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朝徐稷的方向扑过去。
“徐稷,我是你妈啊,你还记得我吗?你那个死鬼老爸跟你说过吗?跟你说过我的名字吗?”
但她没扑得出去,就被两名公安扯了回来:“老实点!”
牛翠花被扯回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嘴里“嘶”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她回头瞪了一眼押着她的公安,嘴巴一张又想骂人,目光扫到徐稷那张冷硬的脸,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牛翠花换上一副哭相,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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