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嘴巴被酸菜鱼辣得红红的,徐稷给她打了半碗汤,“喝点汤解解辣。”
童窈顺从地接过汤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只是刚喝了一口,她眉头紧皱了下。
徐稷见状有些紧张的问:“怎么了?”
童窈将嘴里的汤咽了下去,看了眼碗里的汤,是青菜豆腐汤,按理挺清淡的。
“没事,应该是豆腐没煮透,豆腥味有点重。”
徐稷便把她碗里的豆腐都舀到了自己碗里:“现在喝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似乎好些了,童窈喝了小半碗,擦了擦嘴巴:“没事了,你吃饭吧,别管我。”
徐稷看了眼她,这才继续吃饭。
贺君山将两人这幕尽收眼底,心底感叹徐稷这结个婚变化着实很大。
喝个汤有什么紧张的。
吃完饭后,徐稷和贺君山准备直接回训练场了,他让勤务兵送童窈回去。
等看着童窈上车走了,徐稷和贺君山也抬步离开,两人的距离近些,走路过去就行。
贺君山看了眼徐稷,眸色略微不自然的问:“你知道弟妹姐姐之前是为什么离婚的吗?”
徐稷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贺君山一眼。
贺君山见状肘了他一下,瞪他:“干嘛,不信你没看出我的意思!”
刚刚被打断的那个问题,就是这个。
不过面对童窈,贺君山的话语自然会委婉些,这会儿面对徐稷,他觉得他也不用藏着掖着了,问得也就直接些。
“没看出来。”徐稷的语气不咸不淡,脚步没停。
“不是!”贺君山追上他:“你跟我玩儿呢,你确定没看出来?我闲的很了,没事去她那里蹭饭?”
而且似乎还不怎么受待见。
童岁面对他的态度一直是客客气气的,说是感谢尊敬他吧,但其中的疏离也是明明白白的。
贺君山其实是有些不解的,他一个堂堂首长,在哪儿不是被人捧着敬着的,偏偏到了童岁那儿,怎么这么不受待见。
徐稷侧头,声音平淡:“她的事从我嘴里说出来不合适,也没那么公正,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她。”
贺君山:“不是,我就知道个原因都不行?”
徐稷:“就算是一起亲眼见证一件事,心里想的不一样,看到的感受也会不一样,我跟你说了原因,你就能确定足够了解她了?”
贺君山嘴张了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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