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臂弯之间，全靠旁人搀扶才能勉强支着身子，根本无法独立站立。
而且他身上皮肉没有一寸完美一处，伤痕交错。
眼中双眼空洞无神，涣散麻木，像是在无休止的酷刑中磨去了所有生机。
“李生！”
夜洐看着此人。
认出了他的身份，曾经在巡夜司相熟的朋友。
“我们可是遵守了承诺，并未杀死李生。”慕容玉发出愉悦的笑声：“对了，他身上被本君留下秘术，就算你能瞬间杀死本君分身，杀死周围所有人，但本君本体，哪怕隔着万米，也可发动残留在他身上的秘术，他会瞬间灰飞烟灭，连变成鬼的资格都没有。”
“这场戏一直等着你，本君保着这个虫子的命，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只要你们不想见，他就一日不能死本君对夜洐可是尽心尽力，是否满意？”
空中回荡着慕容玉愉悦的快意笑声，带着自得。
似乎听到“夜洐”两个字。
眼神空洞麻木的李生，缓缓艰难抬起破碎的头颅，浑浊空洞的目光落在夜洐身上，死寂的眼底泛起微微波澜。
喉咙中艰难挤出微弱的声音：“夜洐.....快逃。”
说完之后，李生压榨最后的力气，猛地咬紧牙关，想要咬舌自尽。
但下一刻，李生直接凝固在原地，每一寸血肉都动不动，他显然一举一动都被慕容玉所控，自我了断也是奢望。
“现在你该怎么办？”慕容玉玩味看着面无表情的夜洐。
“哈哈哈。”
突然夜洐发出冷戾的狂笑声，笑声传遍整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