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摔下云端，再蜂拥上前肆意嘲讽轻贱；更何况你本是魔修，生来便与正道众生立场相悖，天然便是天下修士的眼中钉。”
“此番流言传开，信的人很多，一旦相信便会滋生厌憎，。”
厉自在继续言之有物的分析。
夜洐点头认可。
“本来零星人物的憎恶不值一提，就算一城数城之人的厌恶，在天地间都不过一缕微尘，撼动不了天地认可，可若天下数之不尽的人对一人心生嫌恶，亿万众生的厌恶，有可能会影响天地的评判。”
“人为天地万物主角，众生之意便是天地意志的直观映照，万众厌恶，等同于与天地之心背离，谓之人厌则天弃。”
“滔天厌恶之力，一旦落于一人之身，便化作无形枷锁，无形中锁死与天地的连接，不被天地垂青，难成天印。”
厉自在一席话，言之凿凿。
彻底让夜洐对他刮目相看。
夜洐不由侧目，看向厉邪姒。
后者无奈点头，承认厉自在所说并非胡说，虽然没有被人彻底证实众人意志与天地意志有绝对的关联，但二者之间与之共鸣这一点，得到各大圣地普遍的认可。
夜洐皱眉沉思。
真有关系吗？
失败了三次。
第一次在掠夺唤雨婆婆失败了，那时可还没有暴露“手办”之事，包括三月前那一次失败，同样如此。
三次失败，给夜洐的感觉如出一辙。
并没有感觉今日失败，与前两次有何不同。
甚至感觉一次比一次接近成功。
有一种莫名预感，下一次应该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