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狂妄的后辈，又会给出什么回答。
夜洐神色收敛几分，褪去散漫，直接说出自己目的：“我此来，为与红尘教合作。”
夜洐此次不是来跟红尘女姐妹叙旧寒暄，没有儿女情长的意思。
就是要与红尘教联手对付朝廷，对付帝袍女子。
红尘教与朝廷的恩怨，正常情况下，夜洐最好选择是隔岸观山，等双方两败俱伤，再趁机入局收割好处。
但因为红尘教与其他圣地不同，红尘教没有固定的圣地，漂泊不定的红尘圣船便是圣地所在。
红尘圣船，可遁空可隐身，行踪飘渺不定。
对于红尘教与朝廷之间大战，会出现在何处何时，无法提前预判。
若是不深度入局，与一方深度绑定，夜洐很难第一时间参与战场，如果一直作壁上观，等得知战场消息，哪怕拼命赶往战场，等到了，大概率大战已经落幕，最终一无所获。
很难有完美的机会，擒拿朝廷大量尊者，擒拿帝袍女子。
“合作？”
红尘仙尊轻轻摇头，语气淡漠道：“如今的你，不够格参与其中。”
红尘仙尊一眼便看出，镜面另一端夜洐是实体是活人，但那又如何，多半借助轮回殿或者其他魔道圣地之力，重塑肉身而已。
重塑肉身，重生归来，又有何用。
他夜洐的境界，必然不及曾经全盛之时，就算曾经他夜洐八境极限的巅峰战力，也无法影响红尘教与朝廷的对局。
对于夜洐这点力量，红尘仙尊根本看不上。
“你若真想为红尘教分忧，便在天下现身，告诉天下你这具肉身，并非以百万生魂精血凝练而成。”
这是夜洐在红尘仙尊眼中，唯一有可能发挥作用的地方。
至于其他，再无指望。
“这般做，当真有用？”夜洐反问。
他太清楚自己的天下名声，恶名昭著，寥寥几句自证，根本无人信服，说服力微乎其微。
何况夜洐不相信，帝袍女子没有针对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法。
其实夜洐也有证明朝廷榜文全是谎言的办法，只需要彻底暴露所有身份，暴露莫问天身份就成。
但夜洐有些不愿，哪怕莫问天身份已经岌岌可危，但夜洐不想这样简单就暴露了，暴露前，总要给帝袍女子给敌人一次惨痛的伤害，才不浪费莫问天的身份。
夜洐的反问，让红尘仙尊以及教中一众强者，纷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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