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夜洐骨子里的疯癫。
世人都说你夜洐有仇必报，红尘仙尊没想到，他居然记仇到这般不可理喻的地步。
“仙尊，这份合作，你可愿意？”夜洐再问，等待她的回答。
如若红尘仙尊还是拒绝不愿。
那夜洐也不再强求。
少了红尘教的助力，又不是天塌了，再找办法就行。
但红尘教的罪名是夜洐为其洗掉的，红尘教的弟子也是夜洐救回来的，这世上没有只得到不付出的道理，这些夜洐会用自己的方式，自己的手段，拿回来。
夜洐平静等待红尘仙尊回答。
没有逼迫，没有戾气，连最初不满的皱眉都消失了。
可红尘仙尊心头，却莫名感觉到一股不祥的威胁感，这种威胁感，在京城被三位教主境包围，都未曾有过。
红尘仙尊心底很是疑惑。
他夜洐如今只剩下一道残魂，哪里能让吾感受到如芒在背的威胁感？
是夜魔？
可单凭一位夜魔，也不可能威胁到整个红尘教的安危。
红尘仙尊惊讶的发现，这份威胁感，不是来自其他人，就是来自镜中神色淡然的夜洐。
红尘仙尊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问不出口。
难道承认，自己对一个后辈，一个残魂后辈生出莫名的一些忌惮危机感？
红尘仙尊沉吟良久，沉思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若只需本教牵制朝廷教主境强者，仅此而已，我红尘教，应下了。”
这份要求，只需要红尘教顶尖强者出动，寻常弟子并无危险，一旦京城有变，大可联手撕裂虚空，抽身离开。
安全风险在可控范畴。
见红尘仙尊答应，夜洐再次露出笑意。
这一次笑意，没有让红尘仙尊感觉到刺眼，但却让她有些郁闷。
你夜洐还真是现实。
真是演都不演了，好歹吾也是小红尘师尊的师尊，该有的尊敬与礼数，一点都无。
红尘仙尊尤其想到刚才，自己居然被眼前残魂夜洐隐隐震慑的画面，她就忍不住开口挤兑道：“你方才许诺，很快便会证明此次功绩在你，吾拭目以待，希望你能向吾证明，功劳为何在你。”
证明不了。
看你夜洐以后，还有什么底气在吾面前嚣张。
“你很快便会亲眼所见。”夜洐笃定道。
夜洐心里很清楚。
一旦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