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出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声音发颤：“你到底是……”
夜洐淡淡开口：“早就告诉过你，莫问天就是我。”
司慕清娇躯剧烈一颤，近乎癫狂地摇头否定：“不，不可能！你休想骗我！想用这种谎言震慑我，让我……”
“司慕清前辈，别激动。”
话音出现的瞬间，司慕清颤抖的身躯骤然僵住。
这一句话，竟是莫问天的口吻。
在她眼前，夜洐的容貌缓缓变幻，化作那张她无比熟悉的脸庞。
坦荡从容，温润耀眼，正是莫问天。
司慕清仿佛神魂离体，僵立许久，骤然爆发出一声尖锐凄厉的惨叫：“啊！！！”
司慕清也瘫软在地。
先天本源被夺，她不惧；身陷囚笼，她亦不惧。
可此刻，无边的恐慌吞噬了她。
如果莫问天就是夜洐，那她拼死想要传递出去的真相，根本就是一场笑话！
她猛然惊醒：“你是故意的！你故意放我一缕残魂离开！”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可迟了。
她现在被关押在绝天绝地的人种袋中，跟外界彻底断了联系，与那道残魂也失去了一切联系。
巨大的悔恨席卷心神，她咬牙疯狂咒骂：“卑鄙无耻！”
她这才明白，自己自以为是的牺牲自我成全补天大道，从头到尾，都是笑话。
夜洐轻笑：“我可不曾欺瞒你，一开始便告知了你，只是你自作聪明罢了。”
司慕清的怒骂戛然而止，更加悔恨，没想到推演的真相，竟然错得如此离谱。
“都乖乖待着。” 夜洐看向在人种袋相拥颤抖的师徒二人，面上浮起一层温柔笑意。
人种袋中，司慕清与姜云璃这对师徒，抱得更紧了，都是止不住战栗。
夜洐很满意她们的样子，放声长笑。
笑着离开人种袋，再度关上收起。
外面静静等待的厉邪姒与夜魔，见夜洐出来，厉邪姒连忙说道：“姜临曌刚传来讯息，她已携带天级噬魂刀，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