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後,这种态度就愈发明显,只有很少数觉得朱祁钰奇货可居的人,会释放一些善意。
但反而李显穆以及整个李氏,并没有给朱祁钰这种感觉,朱祁钰见过李辅圣、李辅誉,还亲自给李开恒点了状元,李氏这些子孙,给朱祁钰的感觉就是——「正」。
满门清正之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生不出儿子来。」朱祁钰紧紧盯着李显穆的眼睛,「元辅会怎麽做呢?」
李显穆沉默了一瞬。
殿中照明的烛火猛的一闪,自窗棂处透进的光恰好侧着,照在朱祁钰眉间,下脸和眉上都盈透着光彩,唯有眼窝之处,是漆黑之色。
李显穆斟酌道:「陛下对先帝可还有什麽记忆吗?」
朱祁钰闻言陷入了回忆之中,他在有关於童年微少的记忆中,只找到一两处和父皇有关的事情。
那时的他实在是太小了。
毕竟他的兄长朱祁镇登基时,都才八岁,何况他呢?
况且小时候,他是生活在宫外的,不被承认的罪生子,甚至一直都没有封赏,一直到朱祁镇称帝後,才被封亲王。
最终朱祁钰摇了摇头,低落道:「先帝并不喜欢我,我只记得他临终前很是憔悴,脸色发灰,好像风中飘摇的烛火,随时都会人死灯灭。」
「当时是臣亲自把陛下从宫外带进宫中的。」李显穆接着皇帝的话,缓缓道:「先帝其实一直都记挂着陛下,否则生活在宫外,哪里能生活的那麽好,又怎麽会在临终前,亲自见陛下呢?
先帝临终前所见的众人,无一不是至亲以及顾命大臣!」
朱祁钰心中一颤,「元辅的意思是,您一定会把皇位留在父皇的血脉之中。
"
李显穆感慨道:「当初越王犯下大罪,在选择新帝时,有人建议立仁宗皇帝的嫡子,所谓国有长君,但最终被我驳斥,不能让宣宗皇帝失却宗庙,皇帝有亲生的儿子,没有立其他人的道理。
臣其实是个很执拗的人。
从前如此想,如今依旧如此想,这皇位总该在宣宗皇帝的後裔中流转,但凡有一点办法,又怎麽能旁落他人之手呢?
如果真那麽做,我就对不起宣宗皇帝对我的大恩和信重,有些事,生而为人,不能做啊,有些东西,总是在上面,淩驾於一切利益至上,深深刻在魂灵之中。」
这下轮到朱祁钰沉默了。
朱祁钰想到了自己的境遇,想到李显穆压下了前朝那些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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