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他们不攻击他,像是本能里还残留着对“高台者”的畏惧,反而扑向那些手持兵器的八大门派弟子。一人被扑倒,立刻被三四张嘴同时撕咬,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长安的目光扫过每一双赤红的眼睛。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到底的清醒。
他忽然想起昨夜巡查营地时,那个梦中呢喃“我不是叛徒”的年轻人。也想起初级营里抱怨阵法难练的汉子。他们都在这里,在台下,在台上,在逃的、死的、疯的。
而这一切,从一开始,就被算进了别人的棋局。
他抬起手,不是拔剑,也不是结印,只是轻轻拂去袖口沾上的一粒灰尘。
擂台木屑未清,血迹未干。
疯人仍在攀爬,惨叫未歇。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未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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